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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異次元世界

发布时间:2019-10-12 17:27:38

  摘要:黑夜之神如是说道,当它就入口与出口想问些什么的时候,黑夜之神已伸展出它巨大的翅膀往世界的最深处飞去,那儿什么都没有,过了一亿年,意识的蜘蛛完成了时间的,它不禁感慨万分,历经沧桑终于完成这一手工艺品,它高兴的在时间的上手舞足蹈眼下意识的蜘蛛屏闭时间的出口与入口等待它的猎物,而它自己也屏息敛气隐没在时间的罅隙里,过了许久,意识的蜘蛛在沉淀了几亿年的黑夜看到了黄妈走到它面前...... 我今年18岁,我最近在写一篇小说,小说的题目叫作“认尸启事”,小说最初的灵感来自于一张贴死尸相片的告示,我写这篇小说的时候正在待业,我躲在一个独具陈列意味的房子写这篇小说,可是最近我发觉找不到去“认尸启事”的路,于是我停了下笔来,我开始胡思乱想,我的思绪像一只白天出来活动的猫头鹰一样到处乱撞,写作本来就是件胡思乱想的事,我安慰道,于是我把这具“死尸”寄给一个叫作“写小说的人”,这是昨晚喝醉酒的时候一个叫“写小说的人”告诉我的,为此我感到很懊恼,因为我莫名其妙碰到了“写小说的人”,更莫名其妙的与“写小说的人”失之交臂,于是我在认尸启示下文写道:我把这具“死尸”寄给一个叫作“写小说的人”……

  几天后我收到了“写小说的人”的回信,令人惊讶的是,“写小说的人”把那具尸体原封不动地寄来给我,仿佛在说这具尸体不是他的,“写小说的人”是否在暗示什么我百思不得其解,我的头又开始痛了,我打算停止这篇小说的写作,晚上我和几个朋友去喝酒,席间我睡了过去,事后朋友告知我是一个叫“写小说的人”把我打晕过去的,罢了,罢了,事已至此,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我心里胡乱发了阵牢骚

  我决定给这篇小说安排一个主人公,他就是那个“背尸体的人”,也就是许多年以后我在南宁朝阳花园一地下通道里碰到的那个人,当时我跨过一条大河坐上 2路公共汽车,到朝阳花园已是晚上,步行进入地下通道,通道很静没有什么来来往往的人,俨然一处被时间废弃的场所,这之前我已走过不计其数各式各样的地下通道,但却是第一次碰到如此光景的的通道,或者通道本身没什么吸引我的地方,但某种力量召唤使然,我来到这里,是什么攫住我的心走进通道前我深吸了一口气,眼下顾不了那许多了,尽管往前走便是,灯光很暗,目力所及无不是黑漆漆一片,我想不出这是给人以方便的通道,那嘈杂的声音若隐若现,侧耳倾听,一切都是无,什么声音都没有,什么都没有,我出声说道,岑寂的隧道来回荡漾着我的声音,我走在世界看不到的地方,听着不切实际的声音——但确实是自家声音无疑这么着我碰到了“背尸体的人”,但确切来说最先出场的是一条狗,它当时以一种异乎寻常的方式朝我扑来,而我仿佛在看一幕慢镜头的立体电影,我条件反射的愕然,这时一股外在力量制止了这一切,”背尸体”的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来——说不定是从另一个世界钻出来,世界这东西谁弄得清楚,或许还有多个世界存在着“背尸体的人”一把抓住狗的后退拖着往回走,他的另一只手拿着高尔夫球杆,拖着划过地面,背尸体的人走过转角处,我站在世界的原处愣了半刻,我屏住呼吸,仔细听去还有风声乎乎,易拉罐碰到硬物的声音,紧接着跑步声传来,其间听到棍子划破空气的声音,接着狗的悲鸣声传来,一切中止,似乎被一刀砍断,大约过了大约一分钟狗鸣声和破空声一长一短传来,但就此两声之后就停了下来,我屏息敛气在等着下一个起伏……等了许久,终究还是没有传来,似乎两个世界的线路被切断了,我走过转角,”背尸体的人”连同狗一起消失了……

  二

  我打算去找“城市的边缘”

  “只有找到城市的边缘,才能找到写小说的人””背尸体的人”如是说道

  “往哪去”“向东”

  我毅然驱车前往,我隐约觉得某种外力使然让我踏上找寻的路,向东,不要理会别的什么,只管向东便是,我不由自主

  奇怪的是路上一直下雨,闪电在尽头处隐约可见,形式怪异的车拼命按住喇叭向我呼啸而来,巨大的蝙蝠从我的车窗飞过,各种怪叫声随之传来,这么着不知过了多少天,雨势渐小,景致也愈显荒凉,雨停的时候,意识到时,我已站在“城市的边缘”,为什么我能感觉到这是“城市的边缘”,应该是召唤,我感觉到了召唤,世界被抛至后面——那是我之世界

  三

  这里无不是随处可见的高楼大厦,但是我发觉某种虚空感朝我袭来,首先一个人都没有,为什么会没有人,红绿灯在闪个不停,街道满是树叶,我抬起头,天上满是形态各异的座钟,仿佛是知晓天命似的,它们终结了自己,几只猫头鹰零星飞过天际,天色渐暗,大风渐起,闪电撕裂夜空,座钟在闪电交错中格外肃目,仿佛在举行某种救赎意味的宗教仪式

  我怎么做才能找到写小说的人,这里真的是“城市的边缘吗”为什么没有一丝生气,哪怕是听见一声狗叫也好,我打定好注意先向东,我驱车前往,街道一片狼籍,且不显古旧,这一切宛如某个进行中的机器被什么外力介入而突然中断,保持着一刹那的不安和惊慌,说不定这个外力就是我,我冒冒然来访令他们感到不安了吗果真如此,我能体会到他们的不安,他们的不安丢弃了自己的城市,营造出的荒凉的景象也同样令我不安但是没办法,我一定要找到“写小说的人”,否则我的小说将无法创作下去,此时天色依旧,我驱车走走停停,我看着那些店面,一切都显示其在营业当中,但虚空感依然在,又或是时间屏息住某些人或物,在我的想像一他们此刻正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他们生怕我冒冒然会打破这里的和谐,果真如此吗果真如此我想告诉他们,大可安心,我不会胡来我突然惊觉:难道“写小说的人”是“城市的边缘”的关键所在,我不敢想但此刻我希望被时间屏息的人们能现身,好让我能打听“写小说的人”在何处,我看了看时间现在是晚上9点 5分,恐怕所谓的时间在“城市的边缘”是不具抽象性存在的概念吧那背尸体的人第一次出场的时候是不是上述症候的同一结论呢我猛然惊觉,这恐怕存在着某种意想不到的联系,

  南宁朝阳花园———“城市的边缘”

  想到时间,我看着悬挂于空中的座钟,还好,一切如斯,我总觉得那些悬挂于空中的座钟会发生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变化,这不是我愿意看到的

  寺庙意识到时,我已来到了一座寺庙门口,我有些惊奇,到处是高楼林立的“城市的边缘”怎么会出现寺庙,寺庙的出现让这一切看起来极不协调,寺庙很古旧,柱漆已剥落殆尽,屋檐满是铃铛,瓦顶是满是青苔,袅袅青烟悄无声息跃过屋顶几只猫头鹰在空中盘旋几圈,随即落下,仿佛在说它们也是这个世界不可或缺的部分,这一刻,我觉得自己也是其中一只猫头鹰,

  这或许是真的

  这或许是真的

  这或许是真的

  我心里思忖道

  “你终于来了”,谁谁在和我说话我环顾四周,没人难道声音是从寺庙里发出来的,我像着了魔似的走了进去,大堂是规规矩矩的传统佛像,虽旧但却是很干净,尽管如此我还是找不到一丝人气存在的气息,绕过大厅,穿过几处回廊,风吹杂草声传来,那是夏日的阳光,站在高岗上常听到的声音,土的气味夹杂着别的什么东西,是稻香吗来到后院,一片金黄色跳跃着跳跃着进入我的视线,是稻子,是丰收的季节,一老农出现在我的眼前,

  你找到了吗

  找到找到什么我不知所以然

  “写小说的人”我幡然醒悟,为什么会突然忘记此行的目的,不可思议隐约觉得我不是从大老远的地方赶来,而是一开始便生活在这里,至于一开始是什么时候,则不清楚

  你终于想起来了吗别忘了自己

  是的,我想起来了,我回答道,至于“别忘了自己”我一时弄不清楚其中包含着多少高深莫测,则不作答

  好了,我该履行我的职责了,你能找到这里,说明你我有缘,再说总不能让你白跑一趟,他顿了顿仿佛在确认什么

  你听我讲一个关于你的故事,

  我的故事,我有些愕然

  它隐藏于你自身这一实体,从一开始便有了的,它是真实的,确切的,甚至超越于你回去看到的一切

  我开始有了想要听下去的欲望,尽管有些莫名其妙

  那是一个异常动乱的年代,权力的意志赋予很多人疯了般的到处兴师问罪于是人们惶惶不可终日

  黄妈看着窗外的天空,像在看着那里存在的儿子的头像,于是她笑了,她知道儿子来看她来了,她今天睡得很好,睡眠对一个老年人来说多么重要啊,此刻她想起来找点吃的,可是这会儿她又觉得屋子很陌生,房子很暗,一股霉味朝她袭来,须臾,她才意识到这股霉味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这更让她坚信儿子回来过,她慢慢移动步伐,楼木板在悄无声息间此起彼伏,小虫在木头里咀嚼的声音断断续续,蜘蛛在另一世界里关闭时间的出口等待它的猎物人群躜动声由远处呼啸而至,接着驶出时间的出口

  意识的蜘蛛在一丝不苟的编织那张,同样它也在编织纵横交错的时间的,这是同一场所的两张,意识的蜘蛛编织了几千年,已然从最初对意识里同一场所的两张茫然无知转变成现今的编织能手,它在最初一亿年的时候依然还是在编织,那时它已然能够编织出已俱“”概念的,但是效率不高,于是它开始花心思如何能改进的构造,于是又过了一亿年,这时的结实且利于修补,已经能抵御暴风雨的侵袭,送上门来的猎物也是越来越多,又过了一亿年,意识的蜘蛛不知如何打发等待猎物的漫长时间,它开始思忖如何编织时间的,在它的意识里,时间有主干有分支,其分支又衍生出分支,这好比风吹过狭长的一线天,这一过程中有一部风嵌在悬崖罅隙中,被永久停留在那里,于是它着手于这样的创作,它在黑夜来临的时候向黑夜之神打听被永久封存的那部分时间,

  入口——时间——出口

  黑夜之神如是说道,当它就入口与出口想问些什么的时候,黑夜之神已伸展出它巨大的翅膀往世界的最深处飞去,那儿什么都没有,过了一亿年,意识的蜘蛛完成了时间的,它不禁感慨万分,历经沧桑终于完成这一手工艺品,它高兴的在时间的上手舞足蹈

  眼下意识的蜘蛛屏闭时间的出口与入口等待它的猎物,而它自己也屏息敛气隐没在时间的罅隙里,过了许久,意识的蜘蛛在沉淀了几亿年的黑夜看到了黄妈走到它面前......

  人群躜动声由远至处呼啸而至,须臾,驶出时间的出口,黄妈走下楼梯,由于年久失修,木楼在黄妈的沉重的步伐中松动着,再松动着,但是却无法传来其脚步声,或许:意识的蜘蛛在屏闭时间出口的时候,已把黄妈的一部分影子曳了进去黄妈来到后院,天空愈发阴暗了,她首先看到枯死的树,枝枝丫丫的在天空下甚为荒凉,然后一吊于树上的事物映入她的眼帘,黄妈凑近一看这是一个不具实体意味的人,我老眼昏花了吗那是鬼吗难道我命不长了吗黄妈心里低估道,于是她转身叫到:老头子,你回来了吗她的声音在屋里沉闷的空气里开始虚无缥缈起来……直到晚上老头子还是没有回来……

  “好了,我老头子说完了”(我亦开始回到现实世界)再说你也该走了,说完老农倏的消失了,我照着原路返回,隐约觉得似乎已经到了结束寻找“写小说的人”的行程了

  出得寺庙门口,猫头鹰还在,那是某人又或是我的意识猫头鹰,仿佛在等待什么信息,说不定这信息就是我本身,风徐徐吹来,廊檐的铃铛在回应我的到来,可是我还没有找到写“小说的人”……

  我驱车回到住处,对于这次奇遇我百思不得其解,这时候远方来人了……会是谁呢“写小说的人”亦或是“背尸体的人”

  共 44 0 字 1 页 转到页 【编者按】那个世界是如此恍惚,让人的思维不能正常切入或许“我”找到了,或许没有,但那个世界的方式让“我”大有感悟,这就是“我”要寻找的【:耕天耘地]

  1楼文友: 15:0 : 2 梦一样的世界,是一样的意境

  2楼文友: 18:19: 5 欣赏作者的小说,期待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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